第二十章 观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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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毁掉‘受难像’的东西,是在复旦打理菜园老头手中的一枚水晶珠,珠子里提早藏进了很多秘法,其中最显眼的三个印记,有一个便是他口吐而出的佛门真言。

    当然,这口真言不是白吐。

    曹礼佛跟老头所要求的事成后的报酬,是这座教堂中的一盏点燃后能引来附近鬼魂的指引灯。

    而当教堂主殿中那座‘受难像’诡异的裂缝之后,连同着其下压着的规矩便一起毁了。

    这件事情中,曹礼佛贡献了不小的力量。

    这是一个足以用来做压胜之物的宝贝,很珍贵,他眼馋已久。

    当时菜园老头也是思索了很久才答应。

    而退一万步说,就算真的不成,他到时候也能因为早有后手准备而提前跑路,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在混乱中先找到了那盏灯再跑?

    然而!

    有人亲眼见过,仿佛是有种看不见的力量在杀人,那些人,基本都是刚闯入教堂领地向前没走几步,就会突然面带惊悚的倒在地上,然后痛苦求饶,哀嚎到死。

    而据一位在这座教堂中供职的年长华人神父偶然透露说,每当夜晚有人不顾规矩闯入那圈刻着十字架的木栅栏的时候,绑在十字架上的那尊‘受难像’都会突然睁眼,犹如神子复活,十分吓人。

    这是神迹。

    等那尊‘受难像’被毁后,他们便如入无人之境的靠近了教堂的核心主殿。

    不过因为白天从赵寻一那里得到了确切消息,所以曹礼佛始终很小心。

    本身按照他的想法,不管怎么说这次都来了这么多不知道来头的人,其中还有几个看起来是狠角色,就算教堂这边早就知道,并且早有准备,也不见得没有机会。

    然而他万万没想到,那几个看起来都是狠角色的瘪犊子,竟然全都打着跟他一样的主意?

    包括一手促成此事的菜园老头,也同样如此!

    当一群人悄无声息的进入黑暗主殿的瞬间,教堂中便骤然灯火通明,发现不对的菜园老头带头喊了一声‘风紧扯呼’,跟着一头扎进了身边的墙壁直接消失了,那几个厉害角色也各用手段第一时间迅速跑路,快如狗!

    曹礼佛挺着自己的肥脸当场就懵逼了。

    他反应也不算慢,几乎是同一时间,就跟着那几位在众目睽睽下消失撤退,结果刚要从教堂中退出去之时,被阴了,先跑出去的菜园老头竟然毫无预兆的回身一脚将他踹了回去。

    然后,就跟剩下十几个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在一脸呆滞状态下的‘朋友’们,一起成了阶下囚。

    当然有人想反抗,但被当场格杀。

    于是来不及愤怒的曹礼佛立刻缩着脖子,带着满脸无辜装起了咸鱼。

    然而,没有反抗的,也开始被一一清算,看这样子,被留下的人怕是没有一个能活着走出去。

    跟前者相比,无非是死的好看与丑的区别。

    这是被带着来送了一波人头?曹礼佛心中陡然明悟,被坑了。

    你说江湖豪迈,劝老子饮下浊酒,不醉不归!

    结果老子醒后少了个肾?

    反抗是不能反抗了,找死的事儿胖子从来不做,于是曹礼佛想到了从萧砚那里顺来的卦帖,立刻机智的决定——用演技来征服他们!

    然后,有个背剑女孩,就这样孤身一人,打进了这座上海教区的主教堂。

    满身虎气。

    震惊的不止曹礼佛,还有一群教廷武士,跟站在裂开‘受难像’下的天主堂神父。

    看着倒在地上,想要挣扎爬起又起不来的两个教廷武士,黑衣神父的脸皮抽了抽,跟着居高临下,用愤怒的语气道:“你是谁!”

    “陈安歌。”女孩回答,干脆利落。

    “该死的,你们这些该死的东方人!”神父用一双鱼眼,将名叫陈安歌的背剑女孩死死盯住,“你来,是不是想让这些渎神者逃脱惩罚?”

    死局已定的一群人听到这话,眼中瞬间燃起希望。

    然后。

    没有然后了。

    陈安歌只是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们一眼。

    “没兴趣。”

    神父错愕,道:“女孩,那么你的目的?”

    “替人取刀。”

    民国二十二年,二月二十三,清明过后第四天。

    有个姓陈的女孩从远方而至上海,彪呼呼的一人杀进一座教堂,说要替人取刀。

    这时候,在烂泥渡七十二弄书房里陷入困惑的萧砚,却仿佛突然福至心灵般,将桌上疑似他父亲留下的那堆已经被他翻阅过一遍的草纸,从后往前一张张倒着重新阅读。

    他将每页的最后一个字跟前一页最后一个字拼凑到一起切音而念,又将这些字按照从前到后的顺序重新组合,于是,他看到了一句话:

    萧砚,假如有机会你看到这句话,去打开罗盘天心吧,阴阳过路,走马观花,千万小心。

    皱眉看了眼屋外,萧砚将草纸打乱重置,又将白色春衫上沾到的灰尘拍了拍,吹熄蜡烛重新走到了正屋,搬动了嵌在墙上那个巨大罗盘天心位置的眼珠。

    阴阳过路,是乾坤二位。

    而走马观花,是二十四缠山。

    他推着那个逼真眼珠先上后下,等看过乾坤两个方向后,又将其逆时针旋转整整一周。

    跟着‘咔’的一声响动,有暗格自罗盘上出现。

    粗暴的将蜡烛提起照亮暗格,然后看清楚了里面放着的东西,萧砚猛地一愣。

    继而满心震撼。

    那是一个酒杯大小的白玉碗。

    也是那个在走马阴阳山顶上,号称第一家的萧家至宝。

    名叫‘观天’。

    “这么说,我们真的跟那个萧家,有关系?”

    在晚上十点多,快十一点之时。

    也就是萧砚刚刚攀上野猪牌坊,背剑女孩刚刚到宝山路的时候。

    位于宝山路上的天主堂发生了件诡异的事情。

    立在教堂中,绑着受难像的十字架突然自下而上裂开了一道缝隙。

    跟着有二十多个来历不明的人,趁着夜色,闯入了教堂领地,出现在了主殿周围。

    领头的,是一个在复旦大学帮忙打理菜园子的老头。

    而对位于闸北宝山路的这座天主堂来说,这是件骇人听闻的大事。

    因为这座天主堂中的‘受难像’下,从修建伊始,就被第一代几乎从不见人的主教压下了个天大的规矩——晚八点闭门,擅入者受神罚而死。

    这种规矩,据说是教廷神术的一种,类似道门的禁制秘法,霸道得不讲道理。

    而曾经不信这个邪,为了验证此事而故意在教堂闭门后夜闯的人,都在当晚之后从世界上消失了,没有一个能够活着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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