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性命关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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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户人家在这一带开荒种地,修房盖屋居住了下来。这些人们由于都是逃荒受难过来的。艰苦流浪的生活使他们对周边的一切动物植物都倍加珍惜和爱护。后来居住的时间一长,就不断的有喜鹊飞来在他们房前屋后的树上筑巢和他们搭邻居生活居住下来。

    这些人们看着有喜鹊来了很高兴,这是他们自从逃亡出来之后首次在居住的地方遇到喜鹊。让他们感觉到就像又回到了故乡一样。于是他们就像对待他们的亲人一样善待喜鹊,喂给它们吃的,喝的。从不驱赶或糟害它们。于是这喜鹊就越来越多了。经常飞在他们的房檐上、窗户上,甚至飞进了家里,站在地上蹦蹦跳跳地,摇晃着一个个黑幽幽的小巧玲珑的脑袋旁若无人地啄着吃东西,一点也不惧怕人们。

    有一天黄昏,家家户户炊烟袅袅,晚饭飘香。在地里劳作了一天的人们也已经扛着农具陆续收工回家。家家户户掌起了油灯正准备吃晚饭,突然,成千上万只喜鹊成群结队地飞来,叽叽喳喳的声音将一切声音都掩盖了。它们围拢在一家家的窗户上,房檐上、院子里密密麻麻,铺天盖地。向着屋子里的人们急切地叫喊着。人们不出来它们就架在那里不走,一叠连声地叫唤。

    喜鹊家住在一个几十户人家的小庄子上。这个庄子名叫喜鹊庄。而这个喜鹊庄是一个很有点传奇色彩的小地方,这庄子的名称由来是有历史典故的。

    据喜鹊庄祖辈传说,在很久很久以前,大约是在东汉末年的时候。在太行山脚下的一处平坦的地方,背靠着一个小山坡住着几户逃荒过来的人家。他们一起逃荒出来有上百户人家。但在路上颠沛流离,有的病死,有的饿死,不断减少人口,当逃到这一带的时候,就留下几户人家了。

    人们觉得很好奇,就从屋子里都跑出来,一看“哇呀!”天地间黑压压的都是喜鹊。人们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的喜鹊,这是怎么回事?正在人们惊奇观望之时,这喜鹊“扑棱棱”一起飞了起来,将天空遮挡的什么也看不见了。这些喜鹊在人们头顶盘旋了一阵,看着各家各户都出来了,而后倏然一起朝着一个方向一边叫唤一边飞去,飞了一截远,看着人们没有跟它们去,就又返回来一起叽叽喳喳朝着人们叫唤。

    这时就有一人说:“你们看好像这些喜鹊在叫咱们跟它们去呢,咱们试着跟它们往前走走!”于是这些人就相跟着一起朝着喜鹊引导的方向走,喜鹊在天上飞,人们在地上跟着走,走了不多远喜鹊开始往高山上飞去,人们也跟着往高山上爬。

    他们从此就在这高山上居住下来,重新开始修房盖屋,重建家园。人们为了纪念喜鹊营救了全村人的性命,就把这个新建的村庄取名叫喜鹊庄。从此人们就把这喜鹊当成他们的救命恩人,当成吉祥物。家家盖房子都要泥塑两个喜鹊用烧瓦的方法烧炼出来筑在房顶最高端的两侧趋吉避凶。

    木工在每家窗框上也都要雕刻两个喜鹊让房子粘粘喜气。而家家生下女孩子后一般都取名为喜鹊。让喜鹊给她们一生带来好运气。村子里由于叫喜鹊的女孩名字多了,所以人们为了区分开来,一般就连姓氏一起叫。因而这二愣子的老婆名字就叫孔喜鹊。这是喜鹊父母遵循古训为女儿祈福所取的名字。

    从二愣子的话里她听出了点端倪,因为这二愣子从来不会和她耍鬼、使诈,说假话欺骗她。她跟了他八九年了,他肚子里有几根肠子她都数得一清二楚的了。而且这二愣子也不会装,心里是个什么样子立马就清清楚楚地写到脸上了。那张毛毛渣渣连毛带蛋的脸膛,高兴起来就像一个大猩猩,笑得毛连毡片、手舞足蹈的;而心里有了不痛快,就像一只黑熊,乌鬓黑毛,乱毛倒竖,一看就知道出事了。

    而喜鹊是个火爆子脾气,遇事就急,心里藏不住半颗米,遇事沉不住气。她一看着二愣子有点不对头,就立马要弄个水落石出方才罢休。更何况他拿走的是她父亲的救命钱呢!……

    喜鹊的父亲已经病了一个多月了。现在他家土炕上躺着,病情日益严重。一家人着急得心急火燎就等这笔钱去医院看病呢!

    此时月亮升了起来,高高地悬挂在湛蓝的天空之上,像一个银白色的大圆镜子,映照的天地一片雪白。山下的村庄、房屋、周边的树木、野草、野花都清晰可辨,同时也照亮了人们上山的路径。

    喜鹊还在往上飞,人们就继续跟着往山顶爬去,当人们刚刚爬到山顶,突然听到了天崩地裂的呼啸声,人们一阵惊愕倏然朝山下望去,只见浩渺奔腾的洪水,嘶吼着、咆哮着向着村庄呼啸而去,霎时间,整个村子不见了,变成了一片黄色汪洋,这水还在不断上升一直蔓延到半山腰上。

    人们在山顶上站着吓得惊恐吼叫!一个个捶胸顿足痛惜他们的家园。当他们陡然从惊恐中反应过来,方才明白是这一大群喜鹊救了他们,要不他们今晚就都和那一座座房子一样被洪水吞没了。当他们转身再看这群喜鹊时,这些喜鹊已经没了踪影,连一只也没有了,飞得无影无踪。

    喜鹊的父母是喜鹊庄最为朴实的庄稼人。喜鹊父亲善良俭朴,敦厚诚实。只知道勤勤恳恳、任劳任怨种地劳动,别的什么也不祈求。一切都是喜鹊的母亲在家张罗操办,喜鹊母亲做什么就吃什么,从不挑三拣四,嫌酸怨淡的。

    喜鹊父亲穿的一身衣服,从头到脚也都是喜鹊母亲给缝制的。买一块粗布回来一分为二,裁剪成袄和裤子,特别是那双鞋,都是喜鹊母亲用粗麻绳一针一针纳的鞋底,然后再买上布料做成鞋包子,再用粗麻绳缝合在一起,就像一条小船似的。鞋底硬硬的,前面略微翘起来,鞋包子从顶上一往回包,里面空空荡荡的。村里人外出赶集看戏,就喜欢把钱放在那空空洞洞的鞋仡佬里。

    有一次,一个晴朗的上午,天气炎热,空中没有一丝云彩,喜鹊的父亲扛着木犁牵着耕牛到地里犁地,看看太阳偏西了,肚子饿得“咕咕噜噜”一直叫唤,但就是等不来老伴前来送饭。他隔一会向着地边张望一下,还不见踪影,张望了好几次,终于看着老伴的身影了,她拎着一个瓦罐迈着小碎步,匆匆向地边走来。

    估计老伴也知道老头子饿了,一路小跑向着地边赶来。喜鹊的父亲看着老伴送饭来了,把牛卸下来拴到地边一棵大树下。他迎着老伴走了过来,老两口就都曲腿在地边坐了下来。喜鹊的母亲给喜鹊父亲准备盛饭。一揭开瓦罐才发现忘了带碗筷了。

    因为喜鹊母亲忙碌了一上午,一不留神看着已经午饭时了,这才发现还没给老头子做饭呢!于是匆匆忙忙把饭做好后倒在瓦罐里拎上瓦罐就走。到了地头了才发现没带上碗筷。

    这可怎么办呢?再返回去拿碗筷,这路程远,来回跑一趟饭就冰了。可是不拿碗筷来,这饭没盛的地方,瓦罐又深,嘴根本够不到里面的饭,怎么办呢?

    正在左右为难之际,这喜鹊的父亲就把他老伴给他做的小船一样的鞋,脱下一只来,翻过来在地边石头上磕了磕鞋仡佬里的土,就伸到老伴瓦罐前笑着说:“来吧,就盛在这里吧!”

    于是老伴就扳倒瓦罐,把那瓦罐里的冒着蒸汽的热饭倒在老头那沾着黄土的鞋仡佬里,满满地倒了一鞋仡佬。老头子用颤抖的双手接过那冒着热气的鞋仡佬,腾出一只手来在地塄边上捡了两根小树枝,蹲了下来,笑嘻嘻地抱着鞋仡佬就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老伴在一边捂着嘴笑着,看着她老伴狼吞虎咽地吞噬着她给做的鞋仡佬里的可口午饭。

    这回喜鹊的父亲是因为犁地时遭遇了一场暴风雨。他早饭后,扛着木犁牵着耕牛,往地里走时,天气晴朗,无风无云。所以没有携带任何避雨工具。不料临近中午时分,天气突变,暴风骤起,大雨瓢泼,霎时间浑身被雨水浇了个透,就像一只落汤鸡似的从头到脚流淌着雨水。

    天上的雨水已经停了,他的身上还往地下淅淅沥沥下着雨滴。由于内脏火热,外感风寒,他回家后就一病不起,吃药打针不见好,急得一家人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坐立不安,就等着喜鹊姑娘将这点钱送回来赶快到医院看病去呢,去晚了就怕性命不保。

    终于回家了,二愣子忐忑不安地进了院子,先把毛驴从车上卸下来,牵到驴圈,给添上草料。毛驴先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他还得等一大会儿呢。

    二愣子从驴圈出来把驴车推到墙角,拿一块大塑料布盖上。拿毛巾拍了拍身上的土,进了家里,又累又饿,揭开箱子,拿出半包香烟来,抽出了一支,拿了一盒火柴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的小木头凳子上,一句话也不说,抽起烟来。

    二愣子的老婆名叫喜鹊。长得白白净净的,圆圆的脸庞,一头乌黑浓密的头发,长长的披散在后背上。身子不高不低,胖乎乎的,讲起话来叽叽喳喳的。如果再穿上一身黑衣服,活脱脱一只喜鹊。

    喜鹊一边做饭一边笑嘻嘻地问道:“二愣子,今天卖得不错吧,看着车上光光的了,一个也没剩下,都卖了?”

    二愣子不说话,只是“叭叭”地抽烟。

    喜鹊又问道:“问你呢,怎么不吭声?那么多西瓜都卖了?”

    二愣子还是不吭声。

    喜鹊看着二愣子脸色不对,闷闷不乐的,进门一句话也不说,就坐下抽闷烟。更着急起来了!于是又追问道:“怎么了?二愣子,出什么事了吗?”

    二愣子这会吭声了,说道:“什么也别问了,吃了饭再说。”

    这喜鹊一听,心“咯噔”一下就吊起来了,就像工地盖高楼大厦,那大吊车吊着一摞子砖晃晃悠悠地吊到那高高的半空一样,心高高的揪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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